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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章节来自于 风月 /161/161431/
    
    她早不会害怕了。

    她走到司闻跟前,在他开口之前,先跪坐下,伏在他腿上。

    司闻一把捏起她的脸:“你敢消失?”

    周烟:“不敢。”

    司闻手上用了力:“那你是哪来的胆子让我等那么久。”

    周烟是不会忤逆司闻的,毕竟他给的钱多,她也不是个多高洁的人,要是也不会出来卖了。可时间长了,她也会有想不通的地方。“不是你让我滚得?”

    司闻以为自己听见了什么新鲜说辞,往前坐一些,把耳朵凑过去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周烟又不说了,嘴闭着,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司闻一把扯开她,正好屏幕光投射过来,照在他脸上,他的厌恶被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周烟看到了。她以前也不明白,司闻那么恶心她,为什么还养着她,来突出他有钱到可以想怎么施舍,怎么施舍,不分对象?

    司闻把虹姐叫进来,“上点新人。”

    虹姐点点头:“好,我马上给您安排。”

    周烟还跪坐在沙发前,对司闻刚说的话没半点反应。

    司闻更气,不想看她了:“离我远点!”

    周烟转身朝外走,还没到门口,司闻又喊:“我让你走了?”

    周烟又踅身,站在这间包厢离他的位置。

    没一会,虹姐把人带进来,护士装,站一排,齐腿根的一字裙堪堪遮住了裆,上衣太紧,胸都爆开在外边,目测要把人勒的透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虹姐说:“司先生。这些都是新人,做过体检了,干净。按您的要求,也签了保密协议。”

    司闻是东升制药的老板,三十二岁,在歧州有一定身份地位,而比他还有地位的人,却不敢在公共场合直呼他名讳。谁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只是大家都不敢,就慢慢形成了一种概念——在歧州,要想活命就别没事Cue司闻。

    他偶尔会来糖果玩,但很少叫陪酒,大多数时候都是来发一通脾气,或者把周烟侮辱一顿,周烟习惯成麻木了,虹姐也是,糖果所有内部人员都是。

    即使这样,他们也不会私下妄议他的行事作风、他的脾气秉性。他们不敢。

    司闻依次看过去,随便指过去:“你,你,过来。”

    被点到的两个女孩走过来,动作扭捏,脸上还带着娇羞。她们都是刚入行,被老鸨骗的以为能有幸傍大款,从此衣食无忧,完全没想过,等待她们的其实是无边炼狱。

    周烟不被注意了,正好,可以尽情看屏幕上播的美剧了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谁调的,真是善解人意。

    两个女孩半跪在司闻跟前,手里各捧着一瓶酒,其中有个问:“您想喝哪一款?”

    司闻答她之前扫了一眼周烟,他发现她正在看电视?还挺投入?

    【5】

    司闻把她们俩一脚踹开,过去把周烟揪过来,扔沙发上,膝盖抵在她两腿间,把她衣服扯掉,埋首进去,咬住。是真的咬,没一会就青成一片。

    周烟很疼,可疼多了,就能忍了。

    司闻把她裙子往上掀,手上用了劲,很粗鲁,很嚣张,用周烟不能承受的频率。

    周烟始终抿着嘴,有时候疼的太阳穴青筋暴起,她也不吭一声,除非司闻要求。

    司闻暂时还不想听她的声音。他是个专心的人,无论干什么。

    十个小姑娘看的瑟瑟发抖,不自觉往后退。她们不明白,为什么司闻这样身份地位尊贵、一表人才的男人,能对一个女人这么凶残。

    司闻的恶劣远不止于此。他解开束缚,薅着周烟的头发把她拉起来,像往常一样。

    还从桌上抓几只螺旋果冻,扔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周烟跟了他四年,所以她能在十个女孩诧异的目光中淡然的撕开一只,放嘴里,继续,顺便展开一副享受的面容,再时不时挑起一个娇俏的眼神。

    司闻看着她,她其实并没有变,反而比当年更好看,更听话,可他就是觉得不够。

    周烟帮他到过一次,允许他在她身上留下痕迹。

    司闻脱了外套,扯开领带,抬高她的腿。

    她很美,哪里都美,他总能在她这里找到新鲜感,甚至媲美人文典籍里描写的西方极乐。

    他渐渐呼吸粗重,眼神也越来越迷。

    周烟额头沁出薄汗,抓着他的胳膊,一声比一声脆亮。司闻听着,眼都红了。

    这一番折腾,半个多小时。

    那帮小姑娘都吓傻了,他们没见过这样的男人,也没见过这样的女人。

    司闻的裤子褪到脚踝,他觉得累赘,一只脚踢掉,去包厢连接的卧室拿了盒烟,叼了一根出来,边走,边点燃,抽一口,额头的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周烟也想抽,问他要一根,司闻给了,用扔的,却没给打火机。

    他就坐在单人沙发上,抽烟看着她。

    周烟知道他想干什么,把烟放嘴边,半含住,走到他面前,手伸到他脖子后面,烟头对准他嘴角那抹亮光,吸一口,点燃了,烟雾从她鼻子泄出来。

    她要走时,被固住腰,往下一带。

    司闻也不动,就看着她,烟雾时不时遮住他的眉目。

    周烟手捏着烟,说话时,烟雾打在他脸上:“没对准。”

    她没等司闻反应,改跪在他腰侧,上半身前倾,手扶着,一点,一点。慢慢动作。

    结束时,周烟腿都软了。

    司闻是个猛兽。这事情,其实远不用周烟来证明,可她还是想说。

    司闻是个猛兽。

    经历了整场春光的小姑娘们吓坏了,有的哭了,有的尿裤子了,虹姐把她们带走好一顿训斥,还得回过头来,给司闻点头哈腰的道歉:“不好意思了司先生,小娘们都没见过世面。”

    司闻心情好多了,没计较,直接让她出去了。

    虹姐出去时看了眼周烟,只是下意识的,没任何意思。

    可还是被周烟利用了,也随着她往外走。

    司闻眉头轻蹙:“站住!”

    周烟扭过头来,表情又恢复到她面对司闻时,最常见的那一种,要死不活。“虹姐叫我。”

    正好关门虹姐差点骂出来:我他妈……我什么时候叫你了?

    能不能做个人?这种时候还害我?

    司闻拿来手机,给周烟转了十万块钱。

    周烟不用看,到日子就有,只有早,没有晚。四年来,从没一次缺席过。

    司闻把外套穿上,车钥匙扔给她:“回家。”

    周烟有点为难。往常司闻会霸占她周六日的时间,可他一般在周日就出国了,她就把周日晚上那顿饭定为周思源好好学习的奖励餐了。

    司闻看她接过钥匙,却没动弹,“怎么?有约?”

    周烟能演出司闻喜欢的所有状态,可也有不想演的时候,她实话实说:“我得跟我弟吃饭。”

    司闻一直知道她有个弟弟,她当小姐也是因为来钱快,给她弟弟治病,只是他不知道什么病。倒不是周烟有意瞒着,是他不感兴趣。

    基于他不久前爽到了,他可以给她个方便: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周烟把钥匙交到他手上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司闻却攥住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周烟抬头看他:“?”

    司闻松开,就好像刚才拉住她只是情况危急,他并没过脑子。“一起。”

    周烟看着他,心说:你他妈去个几把???

    司闻说完,已经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周烟在金主面前,是没有尊严这东西的。说实话,如果司闻强硬,她甚至可以不陪周思源吃这顿饭。这就是妓女,委身于欲壑难填的妓女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司闻跟周烟在一块都是不开车的,别的也不干,除了上厕所他亲力亲为、做爱出精出汗,再没事情是他自己干了。

    周烟开他一百六十万的车,还算顺手,到周思源钢琴班才用半个小时。

    本来,周思源出来时欢喜雀跃,可一看周烟开着一辆这么贵的车,不敢往前走了。

    周烟开着车窗看他走不动道,解开安全带,下车走过去,把书包从他肩上拿起:“今天弹的什么曲子?是昨天晚上给我弹得那首吗?”

    周思源都忘了说话了,眼看着司闻的侧脸。

    周烟顺着他眼神看向坐副驾驶的人,试图把他清理出周思源的脑袋:“他是我同事,跟咱们一块吃饭。”

    周思源手攥着周烟衣袖,“我有点怕。”

    周烟摸摸他脑袋:“不用怕,他不咬人。”

    周思源就被这个说法逗笑了,紧张情绪稍微缓解一点。

    周烟把他领上车,等自己也回到车上,说:“吃什么?”

    “烤羊肉串!”

    “料理。”

    周思源和司闻是一起说的。

    周烟想依弟弟,对司闻说:“我送你去吃料理,我跟我弟去吃烧烤。”

    送他去吃料理?司闻那点好心情立马分崩离析,下了车,绕到驾驶座,“滚下来!”

    周烟从车上下来,周思源有眼力见,也匆匆下来。

    司闻上了车,绝尘而去。

    周思源看着他开走的方向:“姐姐,你的同事好凶啊。”

    周烟想说他有病,但她已经好多年没在周思源面前提到过‘病’这个字了。“走吧。我们去吃烧烤,你先想想等下点什么?

    “我想吃田螺!牛板筋!猪脆骨!还有好多羊肉串!”

    “好。给你点好多羊肉串。”

    【6】

    周一,糖果员工开大会,不光服务、清洁人员,鸡啊,鸭啊,都到位了。

    虹姐作为仅次于老板的掌大权的人,坐在主席台。

    她按流程说了一堆废话,然后当众批评了周烟:“你要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,给咱们VIP顾客撂脸子?你要不是我糖果的人,那你作死我管不着,可你别忘了,是你坚持留下的。”

    周烟没忘啊,当时司闻每个月都给钱,已经算是养她了,只是他脾气不好,人也古怪,她担心她什么时候得罪他了,被迫滚蛋,那要是再回来就难了。

    所以她就留在了糖果。

    有人问,你每个月挣不少,真格花能花几个?攒够了钱,脱离这行,做点小生意不好吗?

    以前就有客人就这样问过,周烟当时只想起一句话:男人最热衷的事,逼良为娼,劝妓从良。

    还真是一点也没说错。

    周烟开始入这行,的确因为太难。也碍于人际圈子继承她妈的,全是一帮下九流,她倒是想上外企,拿什么上?拿她这一堆嫖客、赌徒的关系上?

    太不切实际。

    而且说实话,有时候真不是人在做选择,是选择在教人做人。

    现在想想当年,好像有更多出路,却未免不是马后炮。她当年要有这思想、阅历,那这游戏也玩不下去了,就因为她无知,才有了后面的一切。

    当她迈过无知这道坎,就想开了,开始心甘情愿地干这行。

    没什么原因,来钱快,不用动脑子,大多数时候都是脱了衣裳交流,比穿的时候不要坦诚太多。而这么多年从事边缘工作,她也早忘了怎么跟其他工作的人打交道。

    人天生是会妥协的,还没妥协的,一定是条件不够鲜美。

    周烟太喜欢打开手机就有十万块钱的感觉了,也太喜欢看无数道貌岸然的男人在她面前丑态尽显了。每次看着他们那逼样,她都觉得,这世界趁早完蛋。

    一想到这些,她就好爽。

    另一方面,就算她放弃了,也没人会说一句干得好。这东西,就跟毒品一样,沾,就一辈子是个瘾君子。同理,卖,就一辈子是个妓女。

    就算她换一个城市,换一个国家,身边再也没有知道她卖过的人,她自己也不会忘记。

    都这样了,她从良当一切没发生过,还有什么必要吗?

    没有,都是扯淡。自己骗自己。

    虹姐还在继续她老太太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演讲。

    她对周烟是很有意见的,倒不是她明明找了金主却不离开,司闻那人多恐怖,她也不是不知道,周烟想给自己留条后路无可厚非。只是她老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,让人讨厌。

    都是俗人,她却是一个有文化、有主见、有目的的俗人,当然不受待见。

    就像一个鸡窝里,有一只鹅,被针对那不是明摆着的事?

    好在周烟无所谓,她也没那么多时间跟她们勾心斗角,演甄嬛传,在她们明着暗着说三道四的时候,她都是抽一根烟,静静听着,淡淡看着。

    如果她不是一个妓女,气质上来说,绝对会是一个诗人。 (1VIP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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