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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章节来自于 风月 /161/161431/
    
    这种时候,周烟都不会让他抓到自己的把柄。

    不过好像也没什么用,司闻想对她发狠,也不需要理由。只要他想。

    想到这,周烟还没来得及替自己叹口气,司闻就已经走过来,把她手里毛巾拿走。

    周烟手还湿着,被他一把攥住,带到运动裤的裤绳上。

    有些地方已经烫得灼手,周烟蹲下来,拉开裤腰,把那截微微翘起的物什拿出来,它还弹了一下,坚硬、硕大地杵在周烟脸上。

    他是真牛逼。

    它也是。

    周烟只含住一个头,嘬吸着,舌头不断挑逗他马眼。

    司闻粗了呼吸,撑在墙上的手,手背青筋几乎要暴开。周烟太懂他了。

    周烟手扶着,慢慢整根吞没,塞满嘴,再深喉。

    这过程很漫长,司闻要是有意克制着,还能更漫长。

    周烟嘴酸了,想换手。

    司闻没让,双手固住她脑袋,用力桩送起来,一阵身体近乎痉挛的快感释放之后,司闻把东西拔出来,蹭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周烟知道,前边的和谐都不作数了。

    司闻还是那个全是底线、不近人情的司闻,周烟还是那个靠他养活、只被他操的周烟。

    周烟不懂为什么韦礼安在司闻那里是禁区。

    可她知道,司闻不是因为她。

    像是之前司闻给她袖扣,给她车,卡,这些是为她,她能感觉到。可他不爽韦礼安,一定不是因为她。或许是因为他那个讳莫如深的过去。

    不过,只要司闻不说,她就不会问他。

    司闻不满足于只射一回,又把周烟掫起,抱到厨房流理台,端着她双腿,挺入花园。

    他太大了,太长了,太粗了,一点前戏没有,就这样进入,撕裂感直接上了头,周烟脸都白了,紧咬着嘴唇转移注意力,可司闻总能有更大的力气。

    他把周烟填得太满,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留。

    从厨房,到阳台。

    他打开窗户,让她叫:“周烟。我是谁。”

    周烟包着眼泪,艰难发声:“司闻。”

    后入,司闻把她头发拢拢,梳成一把,攥在手里:“他碰你了。”

    周烟攥着拳头,指甲都嵌进掌心,三道掌纹被她硬剌成四道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司闻更用力,松开她头发掐住她脖子:“他碰你了!”

    他手下并不留情,很快,周烟没法呼吸了,她也用全力,转身一把推开她,光着身子到阳台外,把花架上的花盆都拿回来,摔碎在他脚底下:“你眼瞎啊!看不见我身上伤都是你给的?!”

    “还是你鼻子也残废,闻不到我身上就没别人气味!”

    她可以接受跟司闻回到以前那种纯雇佣模式,但她再也接受不了司闻对她发狠。

    之前躺在他胸膛,她就说过了,没有第九回了。

    是司闻把她惯出来的,再让她回去?

    那对不起,想辙让时间倒流吧。

    司闻光着脚,踩过花盆碎片,血流出来,混着泥土,在地板画上一个、一个脚印。

    周烟不躲,她想好了,司闻要想杀了她,她就临死时候拉他一起从阳台跳下去,谁他妈也别活!

    司闻眼里有千军万马,都朝周烟一人压迫而来,他们来势汹汹,都做好了至死方休的准备。

    他走到周烟跟前,捏住她的脸,还是那句话:“他碰你了。”

    周烟想拿掉他的手,拿不掉,干脆一脚接一脚踹在他身上:“松手!”

    司闻不松,双腿别住她的,直接夹住,不让她动弹:“周烟,我提醒过你的。”

    周烟咬了他的手,踢了他下体,直接跑。

    司闻长手捞住她腰,没让她跑掉。

    周烟被使劲一拉,脚没站稳,直挺挺摔在地上,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,趁着司闻姿势不对,伸手把他也薅下来,用迅电之速骑上去,一巴掌掴在他脸上,不解气,反边再来一巴掌:“我也提醒过你,没有第九回了!”

    “我只能保证我不看他一眼,我管不了他要作死还是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全世界都姓我周烟的周?全都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?那是你,那是你司闻!不是我!”

    司闻起初还能听她说两句,后面脸开始发青,手也有些微抖。

    药瘾犯了。很强烈。

    他已经很久不吃药了,自从用口服药戒吸入式的毒品之后,他就对药上了瘾。

    后来周烟缓解了他生理上对药的需求,他就断了药,不过家里一直有放。

    司闻吸毒是情非得已,但他知道阿片类比化学合成类对身体损伤要小,成瘾性还算可以控制,所以当时他在递过来的两种毒品里,没选冰毒。

    在高度紧张、压力高度集中的时候,他身体对毒品那一部分的渴求就被放大了。

    周烟当然察觉到他的异样,看他手开始抖,直接抱紧他。没缓解,她也不顾一地碎花盆,光着脚去给他找药。

    药找来,司闻伸手打掉,攥住周烟手腕,把她压在吧台脚下:“他是警察!你让他靠近你!你想干什么!周烟你想干什么!”

    周烟被他整个人压在胸膛,呼吸不能,老有一种下一秒就被压死的感觉。脸胀得通红。

    她伸手去拿药,想救他的命,和自己的。

    司闻停下来,满头大汗把那盒药拿在手上: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周烟没逃,她直觉司闻还是会把她捉回来,还是省省力气。

    她没答,她现在要是长了锋利的牙齿,咬脖子能直接把人咬死,她一定扑过去咬死司闻。

    变脸堪比光速。

    刚觉得他是个人,他就来打脸。

    司闻不饶她:“我在问你!知不知道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周烟这会有多恨他呢?现在身上各处有多疼,就有多恨他。她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。

    司闻掀开药盒,抓了一把药出来:“你知道这东西让我多疼吗?”

    他说话时心如死灰占据整张脸,连额头一层一层沁出的薄汗都在给绝望润色,看起来无比真实。他是真的在疼,在对某一件事耿耿于怀。

    周烟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司闻。

    她见过的司闻,一把枪,一匹马,只看前路,不回头。从来战无不胜,攻无不克。

    现在,他眼里是执拗和恐惧。

    他好像很通透,看得到这里边的道理,可又不想接受。他被两种情绪拉扯身体,在撕裂的夹缝里汲取氧气。

    原来,高岭之花也脆弱的一折就破。

    周烟突然心好疼,好疼,怎么办?这太疼了,她忍不了。

    她看着司闻脸色越来越难看,神情越来越可怖,可她没躲,就让他走来,让他发疯似的把药塞进她嘴里。这药有毒,她会死吧?死了就不疼了吧?

    司闻手一抖,如梦初醒,看着周烟掐住自己脖子,几度翻白眼,来扼制身体的痛苦,他当下一脸悚然,把周烟抱起,没空震惊自己的行为,去抠她的嘴:“周烟!吐出来!周烟!”

    他手都伸到她喉咙里:“周烟!你吐出来!”

    周烟意识还在,只是身体各处都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,她在反胃,一直呕吐,司闻手往她喉咙里抠,催吐,药被她吐出来一些,化了一半,可有些已经顺着她食道进入胃里了。

    司闻又把冰箱所有冰块、冰袋都拿出来,倒在她身上,抓上衣裳把她和冰块兜起就往楼下跑。

    电梯很快。

    他在电梯里给秘书打电话。

    “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给我在最近医院打声招呼,预约医生,洗胃。马上!”

    秘书一惊,可还是镇定地回: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司闻把周烟抱上车,一脚油门出了车库,朝最近医院绝尘而去。

    一边开车,他一边给周烟穿上衣服,自己也套上。

    司闻住的地方交通便利,商场、医院不少,他开车到最近医院,只用了十分钟不到。

    他直接把车开进急诊厅门口,下车跑到副驾驶,抱起周烟,一路抱进厅门,在值班医生的指引下放到已经备好的一张病床上,由两个医生推着快步往里走。

    医生很严肃,一边用听诊器听周烟左右肺,一边问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司闻答:“可待因服用过量中毒,我做了应急处理,可她只吐了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医生皱皱眉,没问怎么会中毒,推到洗胃间,开机器。

    护士平放周烟头部,给她上身盖了张塑料材质的隔离布,系在脖子地方,然后把她头偏向外侧。

    司闻不离开她,一直攥着她的手,就蹲在病床旁。

    他看着医生把胃管从周烟嘴里插进去,一直往里插,插得过程周烟的嘴就一直往外分泌液体。

    他不离开,周烟都吐在他身上,也半步都不离开。

    抽取胃液之后,第一次灌注,周烟全反出来,都是液体,还有部分快要化没的药片,也就是说,她没吃东西,昨晚上也没吃。司闻胃也疼了。

    周烟皱眉。

    他也皱眉。

    周烟在颤抖。

    他也颤抖。

    周烟手慢慢抓紧,又松开。

    他也攥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洗到周烟排出的液体澄清,总算结束。

    周烟躺在病床上,一动不动,好像死了一样,司闻开始害怕,拉住医生没让他走:“她为什么不醒?不是都洗出来了?怎么还不醒?”

    医生也没办法:“先给她转入高级病房。洗胃过程很顺畅,她也没有其他反应,是好现象。现在给她检验胃液,结合洗胃结果,观察再看。”

    司闻不想听这些,他就想知道,为什么周烟还不醒?“她怎么不醒?”

    医生理解他的心情,却也只能说这么多了。

    不知道患者目前是个什么情况,他们也不好胡乱下定义进行治疗。

    医生刚走出去,秘书带了一众保镖、药谷管理赶来,全都要挤进这小小一间房,司闻扭头甩给他们一句:“滚!”

    秘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听司闻语气急成那样,以为出现了什么紧急状况,着急忙慌地赶来,被他一声滚,又率大部队出了医院。却也不敢走,所有人在医院大门前,站成方阵。

    后来下了雨,雨点打在他们身上,凉透了他们体温。

    过往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这么大阵仗。而看他们严肃、正经,又都不敢问。

    但他们知道一件事,医院里那位,是司闻。

    这样的画面,在歧州太过新鲜,当天晚上就在整个城市不胫而走。所有人都在好奇,司闻病了吗?要不是,那是谁病了?谁能让司闻守在医院里?

    那个妓女吗?怎么可能呢?

    可偏偏就是这个妓女。

    转到高级病房,司闻也没松开周烟的手,护士过来帮忙清理、给她换衣服,司闻碰都不让她碰,全都自己来,护士也不敢出声,在一旁轻轻提醒他该怎么做。

    司闻给周烟把衣服换上,她还不醒。

    他明显感觉到周烟昏迷不醒带给他的刺激促进了肾上腺素的释放,这些东西不断施压心脏供血,一会气短,一会胸闷,心律也不稳定。

    他对这个生理反应很陌生。

    这不是药瘾。

    他执起周烟的手,细密地吻,确切地吻,吻在她颈上,脸上:“周烟…你醒来…我把刀给你,枪也行,你就杀了我…我允许你杀了我,周烟…”

    他就这么吻她,用他的温度点火一样融化她身体的冰感。

    司闻是谁啊,他会不知道周烟已经脱离危险?

    他知道,他就是害怕。

    在他以为他可能要失去她时,那种生理上的疼和恐惧,就超过了他对过去的耿耿于怀。

    这当然不是药瘾,是对周烟的瘾。

    【41】

    病房里,阒若无人。

    司闻半步都不曾离开周烟,眼也不挪,生怕一愣神,她就不在了。

    加拿大大麻合法化,一堆瘾君子的高潮。

    这是第一步。他们坚信,有第一步,就有第二步。

    因为吸食大麻过量而酿成的惨剧隔三差五出现在新闻里。

    在绝大多数人眼里,大麻,就是毒品。 (1VIP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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